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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中的擺盪

    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，車內卻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運轉聲。

    我伸出右手，試探性地覆蓋在小茹的手背上。她沒有躲開，反而反手將我握緊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掌心的溫度比剛才在車庫裡的激情更讓我心顫——那是一種「認可」，

    彷彿我們不是在出軌，而是在談一場純粹的戀愛。

    「我男友連買個晚餐都要跟我   AA，真的很討厭……」小茹看著窗外，語氣帶著一絲委屈。

    「如果真的在意妳，就不會計較這些了吧？」我輕聲回應，心裡卻有一種勝出的優越感。

    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，導航的終點很快到了。我看著那棟她與另一個男人共有的公寓，

    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佔有慾，脫口而出：「以後上下班，我都載妳吧？」

    她遲疑了一下，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：「嗯……等等再說吧，你回家小心。」

    看到我聽到這個回答好像有點失望，小茹的嘴往我的嘴巴親來，

    短暫的我們舌頭在嘴裡交織，我的手又慢慢的往小茹衣服裡面進去，好像已經很熟練的又把胸罩往上扳，

    右手也開始摳弄乳頭，左手也順勢往下面的xiaoxue進攻(這時候又再想，裙子真的好方便)心裡的魔鬼跟慾望已經占滿我的理智)

    小茹驚了一下，因為已經在她跟男友的租屋處，打了我的頭一下，說「你要死喔，明天啦。」

    我回應她「妳先的欸。」我調侃道

    「好啦…我先回去，等等LINE上面說，明天等你載我。」然後小茹的手用力的往我雞巴用力抓了一下

    「妳這個小壞蛋。」我也往她的胸部大力抓了一下，她看起來想叫出來，但是忍著又嘟嘴的瞪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我伸手摸了她的頭說「快上去吧。」，接著看著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公寓大門後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黑暗的房間裡只有手機螢幕的光。我們傳著訊息，敲定明天接送的時間，

    字裡行間滿是初戀般的甜蜜與關心。然而，當我放下手機，盯著天花板時，

    那種「戀愛的感覺」卻慢慢滲入了一種冷冽的罪惡感。

    我這樣做，真的對嗎？

    她是別人的女朋友，而我們剛才還在公司停車場、在我的車裡做了那樣的事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那個躲在   10   樓倉庫陰影裡的人，還有剛才路過車旁的情侶檔，像是一顆顆定時炸彈，埋在我們這段看似甜蜜的關係底層。

    北部的孤寂與南部的責任

    後來掛斷與老婆的視訊通話，螢幕黑掉的那一刻，我心裡的罪惡感竟意外地被一種荒謬的自由感取代。

    老婆在南部獨自帶著孩子，辛苦與勞累我並非不知道，但正因為距離，那些日常的瑣碎變得遙遠而模糊。

    而在手機的另一端，是剛剛才在車內與我瘋狂糾纏、正傳著曖昧訊息的「她」。

    我躺在床上，指尖滑動著訊息，心裡那個「這樣對嗎？」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。

    我想著：「反正我在這也是一個人，這只是互相慰藉吧？」   我用這樣的藉口安撫自己。

    隔天一早，我比平時更早起床，細心地整理了儀容，甚至挑了一瓶平時很少用的香水。

    我知道我要去接的，不只是一個同事，而是我這段「北部限定」生活的女主角。

    我們約在離她家巷口兩條街的地方，那是避開她男友視線的「安全地帶」。

    當我看到她穿著套裝、拎著手提包，小心翼翼地張望後坐進我的副駕駛座時，

    那種**「共犯」**的快感再次油然而生。她一上車，車廂內的空氣立刻變了。

    「昨晚睡得好嗎？」我問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她有些害羞地低頭，卻沒有移開我的手，輕聲說：「夢到你了……壞蛋。」

    我們開往公司的路上，聊著老婆在南部帶小孩的日常，也聊著她男友又因為什麼小事跟她計較。

    我們在車內構築了一個屬於北部的幻想泡泡，彷彿只要車子不停下來，我們就永遠不必去面對南部的家庭，和她那個住在同一屋簷下的男友。